那天晚上,我跟我家那位吃火锅,涮着涮着毛肚,突然就想到了一个挺没头没脑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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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,宋朝那会儿,老百姓吃火锅,能吃到啥菜?是不是就那几样,白菜萝卜什么的?”我随口一问,我家那位也愣住了,挠挠头说:“不知道,估计也多不到哪儿去?”
这一下可好奇心这玩意儿,一旦被勾起来,就跟猫爪子挠心似的,停不下来。我平时就爱琢磨这些古人的生活细节,总觉得历史书上写的那些都是大事件,小老百姓的烟火气,得自己去扒拉。
我当时就想,咱们现在吃火锅,蔬菜都能摆满一桌子,什么绿叶菜、菌菇、根茎的,多的去了。可宋朝那会儿,农业技术肯定没现在发达,是不是真的就那么点儿东西?我心里隐隐觉得,没准儿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吃完火锅,碗筷一收,我立马就坐到电脑前,决定好好“实践”一把,把这个“宋人火锅蔬菜之谜”给挖出来。
我开始“翻箱倒柜”的历史探索
刚开始,我真是两眼一抹黑,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。想着,总不能直接搜“宋朝火锅蔬菜大全”?那肯定没戏。于是我换了个思路,先从宋朝的农书、笔记、诗词里找线索,看看他们都提到了哪些日常的蔬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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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步:广撒网。我先是找了一些比较有名的宋代农书,比如《陈旉农书》,《王祯农书》虽然是元代的,但很多内容继承了宋代,我也翻了翻。这些书里头,肯定会有他们种了啥、吃了啥的记载。那些生僻字,看得我真是眼花缭乱,一边看一边还得上网查字义,跟上学那会儿似的,太久没这么专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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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步:找关键词。我琢磨着,火锅嘛肯定得是那些能煮、能烫、味道还不错的菜。那些生吃或者需要复杂烹饪的,就不大可能出现在火锅里了。所以我重点找那些“羹”、“汤”、“煮”相关的描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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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步:对比印证。找到一些线索后,我就拿去跟宋代的一些文人笔记、诗词里的描述去比对。比如苏东坡爱吃陆游又写了有时候诗词里一句不经意的描写,就能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。
就这样,我足足折腾了小半个月,每天晚上吃完饭就扎进去。我家那位都笑我,说我这比上班都认真。可我乐在其中,那种一点点揭开谜底的感觉,太上头了。
真相浮出水面,颠覆我的想象
结果?真是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!我之前想的,宋朝人吃火锅就白菜萝卜,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。人家宋朝的火锅菜,比我想象的要丰富得多!简直是给我上了一课。
我整理了一下,发现他们能涮的蔬菜,主要有这么几大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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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菜类:这个当然是少不了的。除了咱们知道的白菜(当时叫“菘菜”),还有芥菜。这个芥菜,他们还分好多种,有大叶的,有小叶的,估计吃起来味道各有不同。更有意思的是,他们还会吃菠菜(当时叫“菠棱”),这个可是从波斯那边传过来的,没想到宋朝就这么流行了!还有苋菜,这种夏天常见的野菜,宋朝人也爱吃,估计也是火锅里少不了的清口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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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茎类:除了我猜到的萝卜,他们还有芜菁(当时叫“蔓菁”)。这玩意儿,长得有点像现在的圆萝卜,口感清甜,用来煮汤肯定很棒。还有芋头!芋头煮熟了软糯的,放在火锅里煮透了,蘸着调料吃,那滋味儿肯定不赖。我想象着,热气腾腾的火锅里,咕嘟咕嘟煮着芋头,就觉得特有生活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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菌菇类:这个是我的意外收获。宋朝人很早就开始食用各种菌类了,比如香菇、木耳这些,那肯定是火锅里的常客。想想看,肉汤里煮上鲜美的菌菇,那汤头能不好喝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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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特色菜:我还发现他们吃蒌蒿,就是一种野生的芹菜,味道特别香,用来涮火锅,想想都流口水。还有笋,竹笋那可是从古至今的美味,不管是新鲜的还是干制的,都能入火锅,给汤汁增加不少鲜味。
看到这些,我真是感叹,咱们老祖宗那会儿可真不简单,食材的利用和搭配,一点儿不比咱们现代人差。而且有些菜式,可能因为历史变迁,现在火锅里反而不大常见了,比如蔓菁和蒌蒿,倒是在一些地方特色菜里还能见到。
这回“实践”下来,我最大的感受就是,历史的真相,往往比我们想象的要丰富得多,也更有趣得多。不能光凭着自己脑子里那些固有的印象去判断。得多动手,多去查,多去感受,才能发现那些藏在角落里的惊喜。
现在我每次吃火锅,涮着面前的各种菜,脑子里就会冒出宋朝的那些“老饕”们,他们围着火盆,热气腾腾地涮着菠菜、芋头、芥菜的样子。这一下,感觉这顿火锅,都吃出了几分历史的厚重感和人文的温度来。下次你吃火锅的时候,也可以想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