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前一直觉得大象这东西,不就是动物园里看看吗,或者电视上放放纪录片。直到有一次,我心血来潮,非要跟着一个什么野外探险团去非洲。结果你知道吗?那团根本就不靠谱,走到半路,向导把我们一扔,自己跑了。我们一帮人,语言不通,地图也看不懂,就那么硬着头皮在萨瓦纳里瞎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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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着走着,我跟大部队也走散了。当时真是绝望,太阳晒得头昏脑涨,水也快没了。就在我以为自己要交待在那儿的时候,远远地,我看到了一群黑压压的影子。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石头山,靠近了才发现,是象群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,我就像个“隐形人”一样,远远地跟着这群大象。不敢靠太近,怕被它们发现,但又忍不住想多看看。每天睁眼就是它们,闭眼脑子里也是它们。那段时间,我没网络,没手机,就一本破本子,一支笔,把看到的东西全给记下来了。
大象的“家规”与生活
我算是亲眼见证了这帮大家伙是怎么过日子的。说它们的“家庭”,绝对是女人当家。一个老大的母象,带着一群姐妹和它们的娃。那些公象?小的时候跟着妈妈,等长大了,被老妈一脚踹出去,自己去混,搞个什么“单身汉俱乐部”。我看它们每天就是晃悠晃悠,找吃的,偶尔也打闹两下,但没母系社会那么复杂,那么有规矩。母象群里,谁是头儿,谁听谁的,那是一清二楚,每个都有自己的任务。有时候小象闹腾了,哪个“阿姨”或者“奶奶”都能跑过去管管,特别像我们人类的大院子生活,充满烟火气。
吃饭这事儿,是头等大事
吃饭这事儿,那真是个体力活。它们一天到晚,不是在吃,就是在去吃的路上。鼻子跟个吸尘器似的,咔嚓一下拽下一大把草,或者把树枝折断,塞嘴里嚼得嘎吱响。我看它们吃起来特别慢,嚼半天,然后又去拔,又去啃。那饭量是真吓人,一天得吃掉几百公斤的东西。我当时就想,这要是人类,得开多大的农场才够它们霍霍?有一次我看着一个小象,跟着大象妈妈学着啃树枝,笨手笨脚的,还被树枝戳了一下鼻子,那小家伙立马就委屈地叫唤起来,大象妈妈赶紧过去安抚,真是个活生生的“吃货一家子”。它们走到哪儿,哪儿的草就被它们剃了一遍,简直就是移动的除草机。
它们的“野外SPA”
它们洗澡可有趣了。找个水坑,先是吸饱了水,然后往自己身上一顿喷,跟下小雨似的。喷完水,还喜欢在泥巴里打滚,弄得自己一身泥。我一开始不明白,后来才琢磨过来,这泥巴晾干了就像一层保护膜,能防晒,还能防那些虫子咬。聪明着!有时候它们洗完了澡,还用鼻子把沙子往身上扬,那沙子就跟天然的去角质磨砂膏似的,把身上的死皮都蹭掉了。我当时看得都愣了,心说这简直就是野外天然SPA!我亲眼看见一只小象在泥巴里滚得不亦乐乎,把自己全身弄得跟个泥塑一样,然后又扑腾到水里,把泥巴冲掉,那样子,比动物园里那些被训练的还要生动活泼得多。
“听”不见的语言和“看”得懂的信号
交流方式也很有意思。我听过它们发出那种很低的“咕隆隆”的声音,人类根本听不见,但它们彼此之间肯定能听到。有时候,一群象突然就站住了,耳朵扇动两下,然后就开始朝着某个方向走。我猜,它们肯定是在用那种“超低音”交流,告诉我哪里有水,哪里有吃的,或者哪里有危险。还有那种经典的“呜——”的叫声,那是它们觉得受到威胁或者发脾气了。我记得有一次,一群猎豹偷偷靠近小象,那个母象一声吼,那声音震得我耳朵都嗡嗡响,一下子就把猎豹吓跑了。它们还会用身体语言,比如甩鼻子、用耳朵扇风、或者用脚跺地,有时候看着它们,就像在看一场无声的电影,每个动作都有它的含义。
难忘的记忆,深沉的情感
它们的记忆力也特别我跟着的那群象,它们走的路线,感觉就跟刻在脑子里似的。每年旱季、雨季,去哪里找水,去哪里找吃的,一点儿都不带错的。有时候它们会经过一片只剩枯骨的地方,我看到它们会停下来,用鼻子轻轻碰触那些骨头,静静地站好久。我当时就觉得,它们是不是在怀念以前的同伴?它们也有情感的,会悲伤,会高兴,会互相帮助。我曾看到一只小象摔倒了,周围的母象立刻围上去,用鼻子轻轻推它,直到它重新站起来。那种画面,比很多电视上看到的都震撼人心。
我跟这些大象一起生活了快半年,才被人发现,然后给送回了文明世界。这大半年,我瘦了一大圈,晒得跟黑炭似的,但心里跟明镜儿似的。以前觉得自己可厉害,什么都懂,现在才知道,大自然才是真正的老师。那些大象,它们的生活习性,不是书本上冷冰冰的文字,而是活生生的智慧。回想起来,那段日子真是我人生中最“野”也最充实的一段。现在我坐在办公室里,对着电脑码字,有时候还会恍惚,好像还能闻到萨瓦纳的泥土味,听到象群那低沉的呼唤。那段经历,让我对世界有了新的看法,也让我明白,有些“课”,只有身临其境才能真正学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