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美人鱼,大家是不是脑子里立马就浮现出电影里那些长头发、上半身是人、下半身是鱼尾巴的美女形象?小时候看动画片、童话书,就觉得这东西太美了,做梦都想能真碰上。可等我这把年纪了,再一琢磨,这玩意儿在现实世界里,到底有没有个原型?总不能是凭空想象出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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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儿得从去年说起,我小孙子看了个动画片,里头就有美人鱼。小家伙屁颠屁颠跑过来问我:“爷爷,美人鱼真的有吗?它住在哪里呀?”我当时嘴巴一动,就想说:“宝贝儿,那是假的,是童话故事。”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我寻思着,光说假的,孩子肯定不满足。我就想着,要不借这个机会,跟他好好“科普”一下,把这事儿彻底弄明白。
于是我这闲不住的老头子,就一头扎进了“美人鱼原型考证”的深海里。我就上网去敲关键词,什么“美人鱼原型动物”、“真实美人鱼是什么”、“最早的美人鱼记载”之类的,噼里啪一通搜。出来的结果真是五花八门,有说海豹的,有说海象的,还有更离谱的说是什么外星人的。
我当时就笑了,心想这事儿没那么简单,得好好扒拉扒拉。我把那些看起来比较靠谱的网页都点开,一篇篇地看。我发现很多古代水手的描述里,美人鱼往往被描绘成上半身像人,下半身有鱼尾,声音有时像歌声,有时像猪叫,而且动作缓慢。这就有意思了,我盯着那些文字,把几个关键特征记了下来。
我的“美人鱼原型”侦探之旅
第一步:排除法。
海豹、海象这些,虽然也是海洋哺乳动物,能在水里呆很久,但它们的形象跟美人鱼差距太大了。海豹胖乎乎的,没法直立起来,海象更是长着两根大牙,怎么看都跟“美人”搭不上边。而且它们的尾巴也不像鱼尾那样扁平。这俩直接就给排除了。
第二步:聚焦“像人”的特征。
古时候的水手,在大海上漂泊好几个月,精神状态肯定不咋地。再说了,视线受限,看东西容易出现错觉。他们看到的“人”,是哪些特点让他们误以为是人?很多描述提到了美人鱼会抱着孩子喂奶。这一下子就让我想到了那些哺乳动物。而且如果它们在海面上露出半截身子,背对着阳光,远处一看,确实可能被误认为人形。
第三步:寻找“鱼尾”和“行为”的线索。
“鱼尾”这一点也很关键,得是扁平的、能在水里划水的。而且美人鱼的性情描述,很多都是温顺、喜欢吃海草的。结合这些,我脑袋里渐渐开始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。
我翻来覆去地对比,一个词条跳入了我的眼帘:儒艮(rú gèn),还有它的近亲海牛。我当时看到这名字,就觉得有点戏。这两个家伙,不就是传说中的“海的女儿”吗?
我赶紧点开儒艮和海牛的资料,仔细一看,可不就是它们嘛
它们是海洋哺乳动物,靠肺呼吸,需要浮出水面换气。当它们浮出水面时,如果上半身露出水面,远处看过去,确实有点像个“人”。
它们的乳腺位于胸部,喂奶的时候会用鳍肢抱着幼崽,让幼崽浮在水面哺乳。你想想,在遥远的海面上,一个雌性动物抱着幼崽,半截身子露出水面,这场景,对于看花眼的水手来说,可不就是“美人鱼”抱着孩子喂奶吗?
再来是它们的尾巴,儒艮的尾巴是分叉的,像鲸鱼的尾巴一样,扁平而有力,在水里摆动的时候,可不就像鱼尾?海牛的尾巴虽然是圆形桨状,但整体上也很适合在水中推进。
还有它们的习性,儒艮和海牛都是吃海草的,性情非常温顺,动作缓慢。这跟很多美人鱼故事里不主动攻击人类、安静祥和的形象很吻合。
那一刻,我真是恍然大悟。原来美人鱼的“真身”就是这些憨态可掬的海洋动物!那些水手,长期在海上漂泊,孤寂又疲惫,突然在雾气蒙蒙的海面上看到这些动物,抱着幼崽浮出水面,再加上捕风捉影,口口相传,慢慢地,就把它们神话成了美丽动人的美人鱼。这个过程,说白了,就是人类浪漫想象和现实观察的一种奇妙结合。
当我把这些清清楚楚地讲给我小孙子听的时候,小家伙听得一愣一愣的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虽然没有动画片里的那么美艳,但他听明白后,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。我也挺高兴的,没光是打发他,还真给孩子涨了点“真”知识。所以说,很多神话传说,背后都有那么点现实的影子,就看你愿不愿意去琢磨琢磨,找找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