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爱和谎言,这俩东西怎么就跟连体婴儿似的,走到哪儿都一块儿?我以前年轻的时候,总觉得爱就是纯粹、透明,一点儿谎话都不能有。那时候,我谈个恋爱,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的事儿都交代清楚,对方要是有半点儿隐瞒,我这心里就跟被针扎了一样,觉得对方不爱我了,就是欺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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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后来经历的事儿多了,见的人也多了,我才慢慢咂摸出点味道来。我发现,这事儿根本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。我开始琢磨,为什么有些时候,明明是爱着对方的,却还是会选择不或者干脆编点啥?
我这人有个习惯,遇到想不明白的事儿,就喜欢往身边的人和事上去观察、去对照。我先是回头想自己以前的那些经历,又看看身边的朋友,还有那些亲戚,他们夫妻之间,父母孩子之间,是不是也有这种情况?
我这一看,嗨,还真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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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观察到的第一种情况,就是为了“保护”。我有个哥们,他老婆手艺不咋地,每次做饭都挺挑战味蕾的。可是我哥们,每次都跟吃了山珍海味似的,一个劲儿地夸。有一次他老婆不在,他跟我抱怨,说那饭菜他是真吃不下去。我问他为啥还夸?他说:“她那么辛苦做饭,我说了实话,她多伤心?我爱她,不想她难过,就昧着良心夸两句呗。”他那时候跟我说这话,脸上还带着点儿不好意思,可眼神里都是对老婆的疼爱。我那时候就意识到,原来谎言有时候是披着爱这层皮的,它不是为了伤害,反而是为了维护,为了不让爱的人受伤。这种“善意的谎言”,他自己也挺别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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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种,是为了“维持现状”。我家有个亲戚,两口子脾气都大,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。有一次我听到他们吵架,男的就说,他早就对老婆在外面乱花钱不满,但一直没说,忍着忍着就爆发了。女的也委屈,说她明明偷偷买了件贵衣服,撒了个小谎,告诉老公是打折买的便宜货,也是怕他念叨,怕影响家里和气,想着等他心情好了再慢慢解释。结果,这小谎没及时捅破,时间一长,成了个雷。俩人都想着为了对方为了家里安宁,结果这小谎一出,反而让更大的矛盾埋下了引子。我琢磨着,有时候为了眼前的平静,我们可能会选择不说出全部真相,或者稍微“加工”一下,觉得这样能避免冲突。可人嘛都是有感知力的,那些藏起来的小细节,时间久了总会冒头。那时候,我就明白了,这谎言,它就像个创可贴,暂时能止血,但伤口没处理迟早要发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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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种,就是关乎“面子”和“安全感”。我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经历,刚跟对象在一起的时候,总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,甚至会把一些小缺点隐藏起来,或者把一些经历稍微修饰一下,显得自己更厉害,或者更完美。比如,明明刚换了工作,收入还没那么稳定,为了在对方面前显得有担当,就说自己现在发展得很一切都在掌控中。这种谎言,我自己当时是觉得,我爱她,我想让她看到一个更好的我,让她觉得我是个值得托付的人。可后来想起来,这不就是一种为了获得对方的爱和认可,而产生的自我保护机制嘛怕自己不够怕对方不喜欢,所以就捏造了一个“理想的我”。这种谎言,它往往是源于内心的一种不自信,一种对失去爱的恐惧。越是渴望被爱,就越容易想方设法去“包装”自己,哪怕是撒个小谎,也觉得能增加自己的“筹码”。
我这几年,经历了这么多,慢慢弄明白了,这爱和谎言之所以总是相伴,不是因为爱本身是虚假的,也不是谎言有多么高尚。而是人性的复杂,把它们俩给缠在了一起。
你看,人嘛都有情感,有欲望,有弱点。我们爱一个人,希望能保护对方,希望能得到对方的认可,希望能维持这段关系。这些“希望”,有时候会催生出一些“捷径”,而谎言,在某些时刻,就成了这条“捷径”。它可能是为了免除心爱之人的痛苦,可能是为了避免一场不必要的争吵,也可能是为了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更符合对方期待的样子。
从我自己的实践和观察来看,谎言,它在爱里头,大多数时候都不是为了恶意伤人,而是披着一件件复杂的“外衣”。这件外衣可能是恐惧,可能是脆弱,可能是想守护,也可能是想留住。不是说谎言是好事,而是它往往是爱里头那些更深层次的情绪的一种外在表现。我就是学着去看到这层外衣下面的东西,而不是光盯着谎言本身评判对错,这样,也许才能更明白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