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那会儿，我真是对ZBrush 4R6一点概念都没有。我记得是大概几年前，那时候我还在琢磨Blender，总觉得做些角色什么的，那个雕刻手感就是不对劲。网上看到好多大佬做的模型，哇塞，那个细节，那个流畅度，一打听，都说是ZBrush搞出来的。那时候我就心痒痒了，想着也得试试这玩意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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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找了个机会把4R6弄到手了。装完之后打开一看，我勒个去，这界面简直了！密密麻麻的按钮，感觉像开飞机一样，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。那时候真是头大，连个球都不知道怎么弄出来。
磕磕绊绊，摸索门道
那时候我就跟个无头苍蝇似的，到处找教程看。YouTube肯定是主力，还有Pixologic官网的一些演示。不过我主要还是看那些特别有耐心的博主，他们讲解得特细，就跟手把手教似的。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，有个视频是教怎么捏个基础的头部。我的天，光是理解那些笔刷怎么用，还有那个“细分”是个啥东西，就花了好长时间。一开始觉得ZBrush这东西是不是太复杂了，简直想放弃。
后来慢慢才摸明白点门道。一开始就是拖个球出来，然后用Move笔刷拉扯，Standard笔刷加点肉，Smooth笔刷抹平。感觉就像玩泥巴，但又比玩泥巴复杂无数倍。那时候就觉得，这玩意儿真不好学。
柳暗花明，发现“神器”
但人就是这样，越挫越勇嘛坚持了一阵子，慢慢就摸到一些关键的东西了。我记得特别清楚，Dynamesh！这玩意儿简直是神了！之前我总得担心那什么面数，布线，搞得我放不开手脚。结果Dynamesh一出来，直接解决了。不管你模型拉成啥样，一按Dynamesh，它就给你重新算一遍布线，变得均匀整齐。我就能可劲儿地雕刻，不用管那些乱七八糟的拓扑问题了。那时候真觉得，天呐，这功能也太爽了，瞬间感觉自己雕刻的速度和自由度都上来了。
还有个绝活是ZRemesher。说到这个我就头疼，以前用别的软件做完高模，低模拓扑简直是噩梦。ZRemesher出来之后，虽然不是每次都完美，但至少能给你一个不错的初始低模，省了我多少事儿！这两个功能合起来，简直就是入门小白的救星。突然就觉得，哇，这ZBrush也不是那么难学嘛
再后来慢慢学会了用层（Layers）。这个也超好用！我可以在一个层上雕刻细节，比如皮肤纹理，皱纹，然后把这个层关掉，调整一下基础形体，再把层打开。或者我想尝试几种不同的表情，也可以在不同的层上做。这种非破坏性的工作流程，让我胆子大了很多，不怕把模型搞砸了，反正可以随时调整。
我的“大神”流程，就是这么攒出来的
要说我那时候总结出来的“大神都在用的操作流程”是也就是我个人一点点摸索出来的土办法，但对我来说，那真就是我的独门秘籍了。我一般是这么搞的：
- 第一步，起手式，弄个球或者方块。 随便什么基础形体都行，目的就是有个可以开始雕刻的东西。有时候也用Z球，搭个大概的骨架。
- 第二步，Dynamesh大刀阔斧地开搞。 这时候就用Move笔刷拉扯，Clay Buildup加肉，Standard笔刷做基础形体。完全不用管布线，只要形体对了就行，感觉不对了就Dynamesh一下，重新给你布线。这一步就是把大概的轮廓和体积都搞定。
- 第三步，细化形体。 等大形搞得差不多了，就开始用小一点的笔刷，比如Crease笔刷做点硬朗的边缘，Pinch笔刷把一些地方收紧。这时候也还在Dynamesh模式下，就是把模型做得更像样。
- 第四步，ZRemesh干净布线。 当我觉得形体已经很满意了，不需要再大幅度改动了，就用ZRemesher来一遍。它能自动给你生成一个相对干净、规整的低模拓扑。有了这个基础，我就可以开始细分了。
- 第五步，分层细化细节。 拿到干净布线并细分之后，就可以开始雕刻那些微小的细节了。我特别喜欢用层，比如皮肤纹理、脸上的小痘痘、细微的皱纹，都可以在不同的层上搞。Dam_Standard笔刷用来刻画一些锋利的线条或者深一点的皱纹特别好使。
- 第六步，简单上色（Polypaint）。 如果是做角色，我经常直接在ZBrush里用Polypaint功能给模型上个大概的颜色，虽然不是特别精准的贴图，但是能让我对角色的整体视觉效果有个初步的认识，看看颜色搭配得对不对劲。
- 第七步，摆姿势（Transpose Master）。 模型都搞定了，总得摆个帅气的姿势出来看看效果。这时候就用Transpose Master，先在低模上摆好姿势，然后一键把姿势传到高模上。省去了出ZBrush弄骨骼绑定的麻烦，简单粗暴又好用。
这套流程，听起来好像没啥高大上，但对我这个从传统建模，一步步摸索过来的人来说，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感觉自己终于不是在推点拉线了，而是在真正的“雕刻”。这种感觉特别棒，从一开始的陌生，到慢慢熟悉，再到能自己琢磨出点东西，一步步走过来，真不容易。现在回想起来，那段对着ZBrush死磕的日子，还挺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