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说,“naturecalls”这事儿,很多人都理解偏了。不是光指上厕所那点事儿,它是让你听听自己内心深处,那股子最原始、最真实的声音。以前我也那样,每天跟个陀螺似的转,老板催,项目赶,回到家只想瘫着,啥也不想干。那时候,我真觉得生活就是一团麻,哪有什么惊喜,只有惊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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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开始那会儿,我真是被压榨得不行了。每天睁眼就是邮件,闭眼都是代码,脑子里嗡嗡的。有天晚上,我坐在电脑前,突然就感觉胸口闷得慌,喘不过气来。那一瞬间,心里有个声音就冒出来了,特别小,但特别清晰:
“你得出去走走,不然真要废了。”
我当时就跟着了魔似的,也没多想,拎着钥匙就下楼了。小区里黑漆漆的,路灯拉长了我的影子。我就那样漫无目的地走,不知道走了多久,走到一个平时从没注意过的角落,那儿有棵老樟树,特别大,枝繁叶茂的。我就靠在树干上,闻着那股子泥土和树叶的味儿,心里一下就静了。那天晚上,我睡觉特别香,这是多久都没有过的事了。
自打那次之后,我就跟那棵树有了联系。每天不管多忙,晚上总会挤出十几分钟去那儿转一圈。后来就不光是樟树了,我开始喜欢上了去公园瞎逛,没目的地那种,看蚂蚁搬家,看小孩子追着泡泡跑。慢慢地,我就觉得我这人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以前总觉得时间不够用,现在发现,抽出那么一点点时间给自己,反倒效率更高了,也没那么暴躁了。
再后来这个“naturecalls”就演变成了一种生活方式。我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加班的人了。开始学着自己做饭,去菜市场跟大爷大妈们砍价,买最新鲜的菜。周末不再睡到中午,而是早早起来,背个包就往郊外跑,爬山、去水库边上发呆。这些都是以前我嗤之以鼻的“浪费时间”的事儿。可真去做了,你才发现,生活原来可以这么有滋有味,那些不期而遇的风景,陌生人的一个笑容,路边发现的一朵小花,都能让我乐半天。
我为啥知道这些?以前我可不是这样的人。那会儿,我一心就想往上爬,觉得钱就是一切,地位就是面子。结果把自己折腾得不成人样。有那么几年,我为了一个项目,基本上就把自己焊在工位上了,没日没夜地干。项目是成功了,我也升职加薪了,可我感觉自己快要掏空了。身体出了毛病,头发大把大把地掉,晚上根本睡不着觉,白天,又心悸得厉害。最要命的是,我跟家里人关系也变差了,我妈说我跟变了个人似的,眼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。有一次,我妈生病住院,我竟然因为一个紧急会议,错过了她最需要我的时候。
那件事对我打击特别大,我突然就觉得自己过去那些年,活得跟个傻子似的。我拼命追求的那些东西,到头来,连最亲的人都顾不上,这他妈算什么成功?我当时就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,看着外面人来人往,心里头那个悔,真是说不出来。那时候我就给自己下定决心,绝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我要把生活主动权夺回来,听自己的,而不是听老板的、听社会的。
从那以后,我才真正开始用心去体会生活里那些细微的“naturecalls”。身体累了,就去睡,而不是硬撑着。心里烦躁了,就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发会儿呆。想吃什么,就自己去买菜做,而不是随便叫个外卖糊弄。甚至是对那些陌生人的帮助,对一个陌生风景的好奇,都变得更加敏感。我发现,越是跟着心走,生活就越是能给我惊喜。它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,而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,很踏实,很温暖。就像你走在路上,突然发现一枚掉落的枫叶特别好看,或者闻到一股很久没闻到的桂花香,那种感觉,真的能让人瞬间开心起来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些年我错过的,正是这些简单又真实的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