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laughing哥在《潜罪犯》里头的梁笑棠,那演技,真是让我看了好几遍,每次看都觉得炸裂,心头直颤。这可不是随便说说,是我真的一帧一帧掰扯出来的活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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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阵子,我家里头,老妈身体不太住院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,搞得我整个人都心力交瘁的。工作上又不顺心,感觉自己干啥都提不起劲。每天下班回家,就想找点东西麻痹一下自己,不想去想那些烦心事。
有一天晚上,老婆看我愁眉苦脸的,就随手给我点开了《潜罪犯》。她说,你不是一直喜欢Laughing哥吗?再看看,总比你对着天花板发呆强。我当时就没搭理,嗯了一声,眼睛瞟向了电视。
刚开始,我是真没怎么往心里去,就当个背景音在那放着。可看着看着,梁笑棠那股子劲儿,就慢慢把我吸进去了。我发现他每次出场,哪怕是静静地站着,那个眼神,那个不经意的嘴角微动,都能感受到他心里头藏着无数事儿。我开始有点好奇了,这个人,他到底是怎么演出来的?
于是我开始认真看起来。我第一次看,是从头到尾跟着剧情走,感受角色的命运起伏。看完一遍,心里头沉甸甸的,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命苦?但又觉得他那股子不服输、不认命的劲儿,特别勾人。
后来我干脆把这部电影又找出来,决定不再是看故事了。这一次,我的“实践记录”就是专门盯着他梁笑棠一个人看。我是怎么看的?我拿着遥控器,只要是他的特写镜头,我就会反复看。尤其是那些没有台词的戏份,就看他怎么用表情和动作说话。
我记得很清楚,有这么几场戏,我来来回回看了不下十遍。
- 是梁笑棠在监狱里头,第一次跟莫一烈碰面那段。他坐在凳子上,眼神从一开始的漠然,到慢慢地审视对方,再到带着一丝了然的轻蔑。这期间,他的脸部肌肉几乎没怎么动,但那个眼睛里的戏,就跟放电影似的,把心里的思绪全都交代清楚了。我就在想,这得是多大的功力,才能把这种复杂的情绪,就靠一双眼睛给演出来?我那时候正赶上医院办手续来回跟人打交道,被各种脸色看多了,就觉得他这股子劲儿,好像在替我出气一样,看着特别爽。
- 还有一幕,是他在法庭上,面对那些指控,明明是陷害,但他就是那种不争不辩、任人宰割的样子。那时候,他的眼神又是不一样的,带着绝望,但又不是那种彻底放弃的绝望,而是一种“算了,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”的无奈和看透。我当时就愣住了,暂停在那里,反复琢磨他这个表情。我感觉他把那种被整个世界背叛,但又无力反抗的憋屈,演到了骨子里。那会儿我工作上也是觉得挺憋屈的,老是背锅,看他那样,我心里头有种共鸣,觉得好像有人理解了我一样。
- 最炸裂的一段,我觉得就是他一个人站在那,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。那个眼神,从一开始的感慨,到后悔,到释然,又归于平静。整个情绪的流转,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。他没有大喊大叫,也没有声嘶力竭,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,但你就是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他整个跌宕起伏的人生。我当时就觉得,这就是演技的“高级”之处,不是靠吼,是靠渗透,靠细节。
我当时就坐在客厅里,看着看着,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半夜。等我回过神来,窗外都蒙蒙亮了。我发现自己不光是看了一部电影,更像是跟着梁笑棠这个角色,把我自己心里那些压抑的情绪,也跟着走了一遭。
看完第三遍的时候,我已经不是单纯的佩服他的演技了。我从他身上,看到了那种即便身陷囹圄,也依然保持自我,不被外界彻底摧毁的韧劲儿。他的“炸裂”演技,对我来说,不光是视觉的冲击,更是心灵上的一种触动。
那之后,我再去看那些烦心事,感觉也没那么难熬了。我知道生活总有难处,有时候就得像梁笑棠一样,学会咬牙坚持,学会从困境中找到一点点精神支撑。我的这回“实践记录”,就是通过反复揣摩梁笑棠的表演,我从他身上,真的找到了那种继续往前走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