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,得从我跟几个老兄弟一次撸串说起。那天晚上,哥几个喝大了,天南地北地瞎扯,不知怎么就扯到历史上了。平时我们这帮人,对历史那是一点儿都不感冒的,那天估计是酒劲儿上头,一个兄弟突然冒出一句:“荆轲刺秦王,两条毛腿肩上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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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时就懵了,筷子都差点没拿稳。我寻思着,好歹也是读过点书的,荆轲刺秦王的故事也都知道个大概,可这“两条毛腿肩上扛”是什么鬼?历史书上可从来没这么写过!我问那兄弟,你这从哪听来的?他也是摇摇头,说就是小时候听人说的,谁也不知道具体从哪儿开始的,反正就是这么流传下来的,张口就来。
这事儿就跟个钩子一样,把我心给勾住了。那天晚上回去,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就一直回响着那句“两条毛腿肩上扛”。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但又越想越好奇,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?
第二天,我一起来就琢磨这事儿。上班的时候,我先是偷偷摸摸地问了办公室几个年纪大点的同事。他们一听,都是哈哈大笑,有的说:“嗨,这不就是个顺口溜嘛”有的说:“小孩子闹着玩的,别当真。”但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,到底是谁编的,什么时候开始的,大家都说不清。
光靠问不行,得自己动手查。我寻思着,这要是个正经的历史典故,网上肯定一搜一大把。结果?我一开始直接在搜索引擎里输入“荆轲刺秦王两条毛腿肩上扛 来源”,跳出来一堆结果,大多都是些搞笑段子或者问答,比如“这个说法对不对?”“有没有出处?”之类的,但是没有一个能给出确切答案的。
我就开始换思路了。这玩意儿听起来土里土气的,又有点不正经,肯定不是什么官方记载。我琢磨着,这搞不好是某种民间传说、顺口溜或者儿童歌谣。所以我就把搜索关键词改成了:“荆轲刺秦王 顺口溜 出处”、“荆轲刺秦王 民间说法”、“两条毛腿肩上扛 俚语 来源”……这一搜不要紧,我的新世界大门算是打开了。
我开始往一些老论坛、贴里钻,尤其是那种比较陈旧的板块,有很多老哥们儿在里面聊天儿,分享一些老物件、老故事。那段时间,我真是把眼睛都快看花了,翻了好几百页的帖子,什么奇奇怪怪的民间传说都看到了。终于,在一个很古老的社区论坛里,我看到了几条有点意思的线索。
有个老帖子里,有位网友说他爷爷(大概是民国时期的人)小时候,他们那一带的小孩子玩游戏的时候,就爱这么瞎编词儿,把一些历史故事或者人物名字,套上点不着调的词儿,编成顺口溜瞎唱。他提到,当时还有什么“武松打虎,光屁股上山坡”、“董存瑞炸碉堡,光着屁股往前跑”之类的,都是一个套路,纯粹是图个乐子,也不是什么正经典故。这一下,我就感觉有点靠谱了。
我又在另一个地方,看到一个更早的帖子,有人说这是他们小时候(大概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)在农村玩耍时,孩子们互相传唱的“荤段子”或者“野歌儿”。这种顺口溜往往有点黄,又有点无厘头,小孩子最喜欢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东西。特别是“两条毛腿肩上扛”这种画面感极强的描述,带着点儿荒诞和戏谑,一下就能抓住小孩子的心,所以口耳相传的速度特别快。
这下我心里就有数了。合着这根本不是什么历史之谜,也不是哪个大文豪的奇思妙想,更不是什么古老秘闻。它就是个纯粹的民间“野段子”,是人民群众,尤其是小时候那些天真烂漫,又有点儿坏心思的小屁孩儿们,集体智慧的结晶。最早可能就是哪个调皮鬼随口一编,觉得好玩,然后周围的哥们姐们一学,就这么传开了。
后来嘛估计互联网时代来了,大家把这些小时候听过的顺口溜又给挖了出来,重新赋予了“生命力”,各种段子里又开始流行起来。现在大家一说起荆轲刺秦王,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这句“两条毛腿肩上扛”,可见它传播得多广。
所以如果再有人跟我说什么“荆轲刺秦王两条毛腿肩上扛,这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我都会跟他们说,真个屁!这是我们小时候在泥巴地里滚出来,互相捉弄着唱的野调子,跟历史没半毛钱关系,就是个图乐儿的顺口溜!
这事儿前后折腾了我好几天,眼睛都熬红了,但也把这心里的小疙瘩给解开了。能把这么个不着调的问题搞明白,心里还真挺痛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