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美人鱼到底是什么玩意儿,这个问题,我年轻那会儿,包括我好些年里,都一直琢磨不清。从小听故事,看动画片,美人鱼长得那叫一个漂亮,上半身是人,下半身是鱼尾巴,可美了。那时候我就觉得,这世界上要真有美人鱼,那得多神奇。心里头老想着,大海深处是不是真藏着这么些宝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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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我工作了,忙起来就把这些事儿放一边了。可心里那点念想,一直没散干净。直到前几年,我退了休,家里没啥事儿,就想着把自己年轻时候那些没折腾明白的疑问,一个个捡起来,再好好琢磨琢磨。
我这琢磨美人鱼的真实来历,可没少费功夫
我记得那时候,我刚退休在家,闲得慌,就喜欢看那些纪录片。尤其是一些海洋深处的,看着看着就琢磨开了:这美人鱼的传说,是不是真有点儿什么依据?
起初是觉得好玩,就上网瞎搜,什么美人鱼传说,各地神话,都看了一圈。你别说,这东西还真不少,从欧洲到亚洲,大洋洲,哪儿哪儿都有美人鱼的故事,只不过叫法不一样,长相描述也差点儿意思。有的地方说是半人半鱼,有的说是人鱼,还有的说是海妖,反正跟大海脱不开关系。
我就不满足光看故事了,开始琢磨,这些故事到底是从哪儿来的?是不是有什么原型?光在网上看,感觉碎片化的东西太多,没个系统。于是我就把心思放到了书本上。
那几年,我没事儿就往图书馆跑,家里附近的几个大图书馆,我都去了个遍。借了一堆书,什么海洋生物学,古代航海史,民俗志,一大摞,搬回家慢慢啃。我还特意去找了些考古方面的资料,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远古的证据。我还记得有一次,为了找一本绝版的老航海日志,我特意跑去了省城,那书是影印本,厚厚的,好多地方都看不清,硬是带着老花镜,一点点儿地看。
光看书还不够,我又寻思着,得去实地走走。于是我去了几个沿海的城市。找那些老渔民,老船长,跟他们瞎聊。你别看他们岁数大了,那肚子里头的故事可不少。他们讲什么海里的稀奇事儿,什么怪鱼,什么海上看到的光怪陆离的景象。我就坐那儿,一根烟一根烟地听,有时候请他们喝个小酒,他们就更愿意说了。这些老人家,他们看待大海的方式,跟咱们这些看书的人完全不一样,他们是跟大海打了几十年交道的,那种敬畏和了解,是书本上学不到的。
这么折腾了好几年,我才算是把美人鱼这事儿,琢磨了个大概。
美人鱼到底是什么?我总算弄明白了
真要说美人鱼到底是什么,我琢磨了这么久,才算是明白了,它压根儿就不是一个单一的玩意儿。它,是一个大杂烩!是好几种东西掺和在一起,再经过咱们人脑子一加工,口口相传,才出来的这么个形象。
你想想看,以前的人出海,那条件可比现在差远了。茫茫大海,一望无际,又累又饿,眼神儿肯定不有时候看到远处的动物,加上朦胧的雾气,天色一暗,就容易看岔了。就跟咱们晚上看树影,容易看成个人似的。
那么,最有可能被看岔的,是什么?我总结了几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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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牛和儒艮:这俩货,笨笨的,长得有点像大号的纺锤。它们有时候会把上半身探出水面吃海草,或者喂小崽子。在远处,加上疲劳,很容易被看成是个人形的。尤其是它们怀里抱着小崽的时候,就更像了,像个女人抱着孩子。古时候那些水手,长期在海上漂泊,压根儿见不到女人,精神上又疲惫,所以一看这动物抱着小崽出水,脑子一加工,就成了美人鱼了。它们行动还慢悠悠的,不像海豚那么灵活,更增加了那份“人”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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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豹、海狮:这些动物,尤其是躺在礁石上晒太阳的时候,那姿态,有时候远远看去,也容易让人联想到人形。它们在水里游的时候,身形也比较流线型,后肢并拢,像不像个鱼尾巴?加上它们那好奇的眼神,有时候还会跟着船只游一段,就更容易被误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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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特别的鱼类:比如皇带鱼(Oarfish)。这玩意儿身子细长细长的,能长好几米,在水里游起来,那姿态特别妖娆,有点儿像一条巨大的彩带。在一些传说里,美人鱼的尾巴可不光是鱼尾巴,还有点带状的感觉。这个皇带鱼,有时候也会浮到水面,或者被冲上岸,它那样子,很容易给人们造成视觉上的冲击和联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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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粹的想象和愿望:但我觉得更重要的,是人心里头那点儿想象。大海深不可测,又是财富又是危险。大家就老想着,里头住着些跟咱们不一样的生灵,有些能帮我们,有些会害我们。美人鱼,就是这种对大海的敬畏,对未知的向往,以及对美好事物的期待,掺和在一起的具象化。水手们在海上寂寞无聊,幻想一个美丽的女子在海中歌唱,伴随左右,这种心理需求,也是催生美人鱼传说的重要原因。这些故事,口口相传,越传越玄乎,就成了咱们现在听到的美人鱼。
所以说,美人鱼这玩意儿,真不是一个具体的生物,它更像是个集合体。它是咱们人类对大海的敬畏,对未知的向往,还有那么一点点错看后的艺术加工,掺和在一起弄出来的。明白了这些,再看那些美人鱼的传说,我觉得更有意思了。不是打破了幻想,反而是理解了幻想的来源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