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这《第五人格》嘛一开始我是觉得,不就是个非对称对抗游戏吗?玩玩就得了,也没啥大不了的。我那时候就觉得,它画面有点哥特风,角色也挺有意思,就跟兄弟们一块儿玩得挺上头的。但是,玩着玩着,我就发现这游戏不光是表面上看着那样,它背后藏着的东西,那是真叫一个细思极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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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有那么一阵子,游戏社区里头开始流传一些奇奇怪怪的传闻。一开始我也没当回事儿,觉得就是玩家们瞎编的都市传说,为了给游戏增加点儿神秘感呗。直到有一次,我在一个深夜的论坛帖子里头,看到有人把游戏里的一些细节给扒拉出来了,那会儿我才算是有点儿坐不住了。我寻思着,不行,这事儿我得自己去瞧瞧,去验证验证。
我这人就是这样,越是神秘的事儿,越是想去一探究竟。我开始动手去扒拉各种资料,看那些关于角色背景的同人分析,还有那些游戏地图里头隐藏的细节。那阵子,我简直是着了魔,一有空就泡在游戏里,或者翻墙出去看外网的讨论。我把每个角色的日记都反复看了好几遍,甚至连那些不起眼的道具描述都不放过,生怕漏掉了啥关键信息。
我最开始觉得诡异的,就是庄园的真面目。
我一直以为,这庄园就是个玩游戏的地方,大家来这里探险。结果,我后来看到很多人分析说,这根本不是什么游戏,而是那些参赛者为了各自的目的,被卷进了一个死亡循环。那会儿我玩起来,就老是琢磨,那些被淘汰的选手,到底是真的离开了,还是说……被庄园给“消化”了?每次看到求生者被绑上狂欢之椅,心里都咯噔一下,真替他们感到揪心。我甚至去仔细比对了游戏地图上的一些场景,发现真的有不少地方,就像是某个仪式现场,越看越不舒服。
然后就是关于角色背景的那些传闻。我一开始觉得,这些角色都挺可爱的,比如医生,求生者里头救人是把好手。但后来有传闻说,医生背地里做过不少人体实验,为了自己的研究,把不少病人给害惨了。我当时就觉得特震惊,再去回顾她的日记,哇,那些字里行间真是写满了她内心的挣扎和罪恶感。每一次用她救人,我心里都嘀咕:这真是救赎吗?还是说,她只是在庄园里继续她的“实验”?
还有那个园丁,不是都说她跟厂长是父女吗?但后来又有传闻,说她是精神出了问题,她在庄园里做的那些事,包括拆椅子,都是在破坏掉她心中那些“不好的回忆”。我那时特别去玩了几把园丁,每次拆椅子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,感觉她脸上的笑容,都不像之前那么纯粹了,带着点儿疯癫劲儿。我甚至还特地去观察了她在游戏里的一些小动作,发现她有时候自言自语,那种眼神空洞的感觉,真的让人心里发凉。
监管者那边的故事也够骇人的。
我记得有一次,我看到有人分析说,红蝶这个角色,她不是自愿变成监管者的,她是被她夫家背叛,含恨而死,然后才成为了怨灵。我再去玩红蝶的时候,每次她放技能,那个美美的脸突然变得狰狞,我就能感受到她那种深不见底的怨恨。再结合她的皮肤设计,很多都是跟和服或者新娘服有关的,但又透着一股子鬼气,让人感到惋惜又害怕。
最让我感到不寒而栗的,是关于游戏里可能存在“第四个维度”的说法。就是说,我们玩的游戏,可能只是整个故事的一小部分,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藏在里面,我们根本触及不到。就像是那些失踪的参赛者,他们去哪儿了?庄园为什么会一直吸引人过来?这些都像是被一张巨大的网给罩住了,我们这些玩家,也是这张网里的一部分。有时候半夜玩游戏,一想到这些,都觉得窗外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似的,赶紧把游戏给关了。
我为了这事儿,还特意去看了不少游戏制作组放出来的访谈或者幕后花絮,想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构思这些内容的。结果发现,他们很多时候就是语焉不详,给你留下一个悬念,让你自己去猜。这不就更印证了这些传闻的真实性吗?
经过这一通瞎琢磨和“实践”,我是真觉得,《第五人格》这游戏,表面上是追逐逃生,但骨子里透着一股子绝望和扭曲。那些传闻,不是空穴来风,很多都是玩家从游戏里抠出来的边角料,然后自己给补齐的。但越是这样,就越让人觉得害怕,因为那代表着,可能游戏设计者,他就是想让你感到这种深不可测的恐惧。现在我玩这游戏,每次匹配到熟悉的地图,或者看到熟悉的队友,我都会下意识地去想那些传闻,心里头都有点儿发毛。
所以说,这些个传闻,把我对这游戏的认识彻底颠覆了。以前觉得是游戏,现在觉得它像是一个被诅咒的盒子,你打开了,就再也合不上了。看完这些,你要是还敢玩这游戏,那说明你心是真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