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老哥们,今天想跟大家唠唠最近我一个挺有意思的“小项目”,说起来也是为了解开一个心里的疙瘩。就是关于那个沃克族族长巴斯尔的事儿。这家伙,最近真是销声匿迹了一阵子,搞得我们这些老伙计心里都犯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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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也知道,闲不住。尤其这种谜团,跟挠心似的。巴斯尔这人,那可是老熟人了,当年我们一起干过不少事儿,出生入死的交情。他突然不见了,外面各种风言风语的,有说他隐退了,有说他出了岔子,反正说什么的都有。我琢磨着,不行,这事儿我得自己去扒拉扒拉。不是为了别的,就想知道个真相,也算给过去一个交代,心里也才能落个踏实。
于是我开始琢磨,从哪儿着手?我从最老的关系网开始捋。我记得巴斯尔有个远房表妹,当年在老集市边上开过小店,卖些土特产。我拿着我那张发黄的旧照片,上面有巴斯尔年轻时候的样子,心里盘算着去碰碰运气。结果,到了地方,那店铺早就换了人家,卖起了新潮玩意儿,问了旁边几个老商铺,也都说没印象,这第一条线,算是彻底断了。
这没辙了,我开始扩大范围。我回了我们当年经常聚头的几个老地方,那几个破旧的茶馆,还有后街的那个小酒馆。这些地方,当年可是我们哥几个的秘密据点。我一个桌一个桌地问,一个老头一个老头地搭话,递烟、聊天。有的说见过,有的说没影儿,七嘴八舌的,但大部分都是些陈年旧事,没什么新鲜的,都是些说书的材料,对寻人一点帮助没有,搞得我头都大了。
正当我有点灰心的时候,在那个小酒馆里,一个老伙计,喝得有点高了,含含糊糊地跟我说了一句:“巴斯尔,他最爱去河边那个老码头钓鱼,这习惯几十年没变过,雷打不动。” 这话一下点醒了我。对,巴斯尔那老小子,最爱那口,钓鱼的时候能一坐一整天,跟个雕塑似的。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?当年我们还嘲笑他,说他要是没了鱼竿,估计得原地发疯。
第二天,我精神头十足,一大早就去了老码头。那个地方,早些年就已经破败得不成样子了,码头板子都朽得差不多了,货船的影子都见不着了,只剩下几根歪脖子桩子戳在那里。但我还是沿着河岸走,一步一步地挪,眼睛跟扫雷似的,仔细搜寻着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。走了一上午,除了几个零星的钓鱼佬,还有几只野猫趴在烂船上晒太阳,啥也没发现。我心里又开始打鼓了,是不是这线索也断了?又被那个醉鬼给耍了?
就是倔。不甘心,又琢磨。巴斯尔那人,钓鱼可不是随便找个地方一坐就行的。他讲究地段,要偏,要安静,最好是那种没人会去打扰的清净地儿。我记得他以前跟我说过,河湾深处,水流缓,鱼多,而且蚊子少。我决定往更里面走,那条平时都没人去、长满了杂草的小路。那条路,别说车了,人走起来都费劲。
沿着那条杂草丛生的小径,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。鞋子上都沾满了泥巴和露水,汗珠子也开始往下淌。就在我快要放弃,心里开始骂骂咧咧的时候,豁然开朗,一个不起眼的小棚屋出现在眼前。那棚屋是用一些废弃的木板和油毡布搭起来的,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。但是,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,外面还晾着几件旧衣服,虽然洗得发白了,但浆洗得很干净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直觉告诉我,就是这了。这种感觉,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能体会到。
我慢慢走近,轻轻敲了敲门。咚、咚、咚,三声,声音不大,却像敲在我心坎上。门开了,映入眼帘的,正是巴斯尔那张熟悉又沧桑的脸。头发白了许多,脸上也多了几道皱纹,但那双眼睛,还是那么锐利,带着一丝玩世不恭。他看到我,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他没说什么,只是往旁边挪了挪身子,示意我进去。屋子里很简单,一张小床,一个破旧的炉子,几张凳子,墙上挂着几件旧渔具。他说,他就是想找个清净地儿,一个人待着,图个耳根清净。外面的那些事儿,他都放下了。
我跟他聊了很久,喝着他自己泡的土茶,那茶有点涩,但越喝越有味。他告诉我这些年,他看透了很多,觉得大半辈子在外面折腾,也该停下来了。我把外面的情况给他说了说,族里的一些变故,还有老朋友们的近况。他也就是听着,没怎么搭腔,偶尔点点头,发出一个“嗯”字。看到他现在这样,虽然条件是苦了点,但看他眼神里透着的那份安宁,我心里也踏实了。来回折腾了这么多天,终于算是把这个心结给解开了,也算圆了我一个念想。这就是我这段时间的“寻人记”,跟大家分享分享,也算是给那些关心巴斯尔的老朋友们一个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