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我记得特别清楚,那是大半夜的,我本来都准备关灯睡觉了,习惯性地刷了下手机。结果,一条视频就那么猝不及防地蹦了出来。标题我忘了具体是啥了,但配的图是黑漆漆的天空里,飘着几个特别大的、像人脸一样的东西,还带点光。我当时就纳闷了,这是什么鬼?我的第一反应就是,这绝逼是哪个恐怖片又在炒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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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多想,手就那么一滑,点进去了。好家伙,我这一看,睡意瞬间全无,直接给我吓精神了。视频里放的就是那种夜空中飘着的巨大风筝,说是日本的什么祈愿风筝。那玩意儿,真不是盖的,白天看着可能还算个民间艺术,可到了晚上,风一吹,那大脸就在你头顶上晃悠,眼睛还会发光,表情还挺复杂的。尤其是那种模糊的人脸轮廓,配上夜晚昏暗的光线和风声,简直是把“恐怖”两个字写在了脸上!我当时就一个激灵,心想这玩意儿大晚上的谁看了不哆嗦?
我赶紧往下翻评论,果然,网友们已经炸开锅了。我看到最上面几条,点赞特别高,都是骂这东西“阴间”、“吓人”、“反胃”的。有人直接说:“这哪是祈愿,这分明是招魂!”还有人配上了很多表示害怕的表情包,说自己胆子小,晚上看见非得吓出心脏病不可。我一看,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觉得瘆得慌!
可是,也有不少人跳出来反驳,说这是日本当地的传统文化,叫什么“巨大惠比寿风筝祭”,或者“百鬼夜行”那种感觉的。他们说这是人家为了祈福、驱邪或者什么的,让大家别大惊小怪的,要尊重文化差异。这话一出,评论区那叫一个热闹,两拨人直接就杠上了。一拨人就说,文化差异归文化差异,但你不能拿出来吓人?尤其是在社交媒体上传播,很多小孩看了都会有心理阴影。另一拨人就说,你不懂就别乱喷,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特色,你看着恐怖,也许人家觉得很神圣。
我看着那些争来吵去的评论,心里也挺复杂的。一开始我是觉得这风筝确实挺吓人的,尤其是半夜看到,就跟做了个噩梦似的。但是后来又看到有网友扒出来一些白天的照片和资料,仔细看那些风筝的制作工艺,还有它背后的一些故事,发现它确实有文化内涵在里面。那些人脸,有的真的是当地知名人物或者神明的形象,做得很逼真。只是到了晚上,配上灯光和特定的场景,效果就完全变了味儿。
我后来又去扒了扒视频的源头,发现很多视频都是拍摄者特意为了烘托“恐怖”气氛,找了夜晚、逆光、俯拍或者仰拍的角度,甚至还加了点音效。这一下,就有点明白为啥会被大家批“恐怖”了。有时候,一个东西本来不是那个意思,但被特定视角或者叙事一包装,就完全变了味儿。就跟我们平时说的话一样,你本来是好意,但语气不对,或者被人断章取义一发,那意思就歪到十万八千里去了。
这事儿也让我琢磨了一阵子。我觉得,很多时候这种“争议”,就出在信息不对称和视角差异上。就比如这日本的祈愿风筝,如果我一开始看到的是白天的祭典盛况,大家欢声笑语,也许就不会觉得它那么恐怖,反而会觉得很壮观。但偏偏我看到的是夜晚那种“鬼气森森”的版本,那第一印象就牢牢地刻下了“恐怖”两个字。网上嘛什么都能放大,好的能放大,坏的也能放大,情绪尤其容易被点燃。
那几天,我晚上再刷到那些风筝的视频,都得先深呼吸一下,做好心理准备。反正这事儿,让我算是开了眼界,也让我明白了,有时候看到一个东西,别急着下定论,多看看,多了解了解,说不定背后的故事,远比你看到的要复杂有趣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