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对那些烧脑的片子特别来劲。特别是《攻壳机动队》这个系列,一直是我心头肉。前两部电影看得我那是琢磨好久,所以当我知道有“第三部”(就是《Solid State Society》,当时就觉得这名字挺玄乎),心里就盘算着得找个时间好好捋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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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第一次看这片子,那真是给我看懵了。影片攻壳机动队解散了,草薙素子也不知所踪,只剩巴特他们还在。我就琢磨,这没了素子,那还叫攻壳机动队吗?然后就开始冒出一堆莫名其妙的自杀事件,还有那个叫“傀儡回”的,感觉就跟之前的“傀儡师”有点像,但又不一样。我就坐在那里,挠头,心想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故事线跳来跳去的,一会是老人看护问题,一会是集体自杀,一会又是网络犯罪。我当时就觉得,这导演是不是想一口气塞太多东西进去?第一次看完,没太看明白,只觉得信息量大得有点爆炸,很多地方都接不上。
后来我寻思着,不行,这片子肯定有门道。我这人就这样,越是搞不懂的,越想钻研明白。于是我找了个周末,把片子又拉出来,这回就不是随便看了,而是拿了个小本本,边看边记。我就想着,把那些关键的人物、事件、还有他们说的话,都给它记下来,看看能不能拼凑出个完整的图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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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头捋线索:傀儡回与暗杀
我从头捋,先是看懂了他们追查的是一系列针对高级别官员的暗杀事件。这些被杀的人,好像都跟某个儿童福利机构有关。然后又牵扯出一个神秘的黑客,大家都叫他“傀儡回”。我当时就感觉这“傀儡回”肯定是个烟雾弹,或者说,是他背后藏着更大的阴谋。我就盯着那些细节看,巴特他们怎么抽丝剥茧,怎么从那些看似无关的线索里找关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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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子回归:理念的碰撞
最让我拍大腿的是,当素子突然又出现的时候。她一出场,那个气场就回来了。但她跟巴特的立场似乎又有点微妙的对立。我当时就想,这肯定不是简单的善恶斗争,而是更深层次的理念冲突。我就开始把注意力放在他们俩的对话上,去揣摩素子到底想干什么,巴特又在坚持什么。我发现,片子里一直在反复提一个词,就是“固态社会”。我就琢磨这“固态社会”到底是个啥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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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构“固态社会”:深层思考
慢慢地,我开始明白,这片子不是光讲个案子,它是在讲一个未来社会的问题。那些被拐卖的孩子,那些失踪的义体人,还有那个“傀儡回”所谓的“拯救”计划。我就把这些线索串起来,发现它在探讨一个很严肃的问题:当社会变得过于“固态”——也就是稳定到僵化,失去了变化和流动性的时候,会发生什么?那些所谓的“善意”,在某种程度上,是不是也会变成一种控制和压迫?那个“傀儡回”想要的是什么?他想要打破这种固态,建立一个所谓新的集体意识。但这种方式,是不是又有点太极端了?
我一遍遍地琢磨,发现这片子是在用一个非常复杂的故事,来问我们一个问题:在一个高度发达、信息爆炸的时代,个人的意识和自由到底应该如何定义?当所有人都被一种看似美好的“系统”所连接、所服务的时候,我们是更自由了,还是被更深地束缚了?素子和巴特他们的每一次争论,每一次行动,都在给我展示不同的视角。我看到素子最终选择了一条回归“游牧”的道路,这不就是她一直在追求的,那种不被束缚的自由吗?
经过这么一番折腾,我才算把《攻壳机动队3:Solid State Society》这片子给啃下来,虽然过程有点累,但那种把一团乱麻理清的感觉,是真的爽。它不像有些电影,看完就完了,这片子看完能让你琢磨很久,去想那些关于人性和未来社会的问题。我觉得这就是它厉害的地方,也是我喜欢这个系列的原因。它不是给你一个简单的答案,而是抛出一堆问题,让你自己去思考。
我觉得看这种片子,不能只看一遍,特别是跟我一样,喜欢研究剧情深度的朋友,一定要多看几遍。每看一遍,都能找到些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。我就是这么一点点把它的精髓给挖出来的。不是光看热闹,而是真刀真枪地去琢磨,去感受它想表达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