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hew,这可真是个有意思的话题!最近我在网上冲浪,老是看到大家用“呵呵”这个词,有时候是真乐呵,有时候,就带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你懂的。我就突然想,咱们这些老祖宗们,他们那时候有没有类似的表达方式?古人写信、写文章,遇到想笑又不能明着大笑,或者想表达点儿小小的无奈、含蓄的开心时,会怎么说?我这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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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开始,我就是凭着一股子傻劲儿,在网上瞎搜,“古代文人怎么笑”、“古人写信的语气词”之类的。结果出来的东西,要么是专业的论文,看得我脑袋疼,要么就是一些段子,跟我要找的也不对路。我就琢磨,是不是我问的姿势不对?“呵呵”这词,现代人用的多,那古代就算有,肯定也不是这个样子。
后来我换了个思路,心想,与其找“呵呵”这个词本身,不如找那种感觉相似的表达。毕竟语言是活的,意思不变,形式可以变嘛于是我开始搜“古代书信 玩笑话”、“文言文 幽默表达”等等。这一搜,还真给我搜出点东西来。不过一下子蹦出来好多古人,什么李白杜甫白居易,一大堆,我也不知道该看谁去。
就是喜欢刨根问底。我不满足于那些泛泛而谈的东西,非得找到个实锤才行。我就想着,有没有哪位大文豪,在流传下来的文字里,特别喜欢用一个词或者一种语气,能够让人感受到那种“呵呵”的韵味?
于是我开始把搜索范围缩小,专挑那些比较有名、流传作品多的文人去看。什么“宋代 文人 书信”、“唐宋八大家 闲聊”,这些词都往里丢。大海捞针,挺费劲的。那时候我都快放弃了,心想可能古人就是比咱们正经,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表达方式。
正当我准备歇一歇的时候,我偶然间看到一篇讲宋代文人书信的文章。文章里提到,宋代文人的书信,可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死板,他们写起来挺随性的,跟现代人写信发消息似的,没那么多讲究。这一看,我精神头又来了!随性随性才有可能藏着那些有趣的口头禅嘛
然后重点来了!那文章里,直接就点名了宋代的大文豪苏轼!说他老人家,在写给朋友的书信里,就特别爱用“呵呵”俩字!我当时看到这儿,眼睛都瞪圆了,心里“我去”了一声,真有?!
我赶紧顺着线索接着往下找,果然,好多地方都印证了这一点。特别是有一段,是苏轼给朋友鲜于子骏的信里头,那段话是这么说的:“近作小词,虽无柳七郎风味,亦自是一家,呵呵。”还有给陈季常的信里,什么“儿子比抄得《唐书》一部,又借得《前汉》欲抄,若了此二书,便是穷儿暴富也,呵呵。”读到这些,我真是忍不住拍大腿!这不就是我们现在说的“呵呵”嘛那种带着点儿得意、有点儿自嘲、又有点儿轻松幽默的语气,简直一模一样!
我还特地去翻了翻一些解析,发现专家们也说了,苏轼用“呵呵”,就是表示他当时开心的心情,或者一种豁达、洒脱的态度,根本不是我们现在网络上偶尔带着的“敷衍”或者“冷漠”的那个意思。想想也是,那个年代,大家写信一笔一划的,可都是真情实感。苏轼这人,多可爱,多真性情!被贬谪那么多次,还能保持这种乐观的心态,时不时在信里来两句“呵呵”,简直是古人的“段子手”!
那一刻,我真是感觉自己发现了新大陆。原来,我们觉得很现代的网络流行语,它的“基因”和“精神”,竟然早在千年之前,就被一位大文豪给“用”得溜溜的了。这让我对汉字的魅力和古人的智慧又有了新的认识。语言真是太奇妙了,虽然时空变了,但人类表达情绪的方式,骨子里还是相通的。下次再看到别人发“呵呵”,我可就多了一层思考了,说不定,对方的心情,正像千年前的苏东坡一样,带着一份小小的得意,和一份大大的豁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