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坐车走高速,看到那些18轮的大卡车从旁边呼啸而过,心里就寻思,开这玩意儿的人,他图啥?天天在路上跑,吃喝拉撒都在车上,这日子得有多枯燥,多辛苦。可又有人说,这叫“公路上的侠客”,特自由,特酷。我就不信那个邪,琢磨着,这“酷”到底在哪里?我就想,自己虽然开不了真卡车,但能不能用我的法子,去“体验”一把,看看这帮司机到底过的啥日子,到底酷不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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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生一计:我得搞清楚这帮人到底怎么活的
我这想法就跟生了根似的,总往心里钻。我总觉得,光是坐在小轿车里看人家开大车,那是瞎想,根本想不明白。要搞,就得真搞一把。我没那本事去开大卡车,也没那个时间跟着人家跑一趟,但我总能找点法子,模拟一下,感受一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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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步,我开始扒拉资料。
我就在网上找,找那些老卡车司机自己拍的视频,发的生活记录。不是那种官方宣传片,是真日常。什么在服务区修车,半夜在路边煮泡面,一个人在驾驶室里自言自语。我看了好多,发现这帮人,吃的,睡的,甚至连说话的腔调,都跟我们这些坐办公室的不一样。他们那种粗犷劲儿,那种对路况的门清,一下子就把我抓住了。
我特别关注他们的路线规划,看他们怎么在地图上划拉,怎么避开堵车,怎么找便宜的加油站。这些对我来说,就像是在看武林秘籍,每一步都有讲究,都是经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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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步,我琢磨着“搞个驾驶室”出来。
光看没用,我得亲身体验。我家有个小书房,平时放杂物的。我清理出来,把一张旧的硬板凳搬进去,对着电脑屏幕。电脑上我找那种连续播放的“第一视角”公路实拍视频,一放就是好几个小时。我把凳子调到差不多驾驶座的高度,手就搭在桌沿上,假装那是方向盘。我就想,这不就是我的“模拟驾驶室”吗?
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,每天至少要“跑”十个小时。就是说,我得坐在那里,看着屏幕上的路,除了上厕所、吃饭,基本不离开。这一下子,就感觉跟上班似的,还得是高强度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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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步,硬着头皮“跑”我的第一趟长途。
刚开始,我还挺新鲜。第一天,精神头还足,看着屏幕上不断变换的景色,感觉自己真的在路上跑。中午就泡了碗面,几口就扒拉完了。可到了下午,问题就来了。这硬板凳,坐得我腰酸背痛,脖子也僵了。眼睛一直盯着屏幕,都有点花了。晚上“下班”后,我感觉自己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,整个人都散架了。
睡觉都睡不脑子里都是公路上的那些声响,风声、车轮声,还有时不时响起的喇叭声。真是魔音灌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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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步,感受那份孤独感。
第二天,第三天……我继续我的“长途”。那几天,我几乎没怎么跟家里人说话,手机也懒得看。你就得盯着屏幕上那条路,前方的路,没完没了。那种孤独感,是真能吞噬人的。平时我们觉得一个人在家,多自在,多舒服,能干自己喜欢的事。可我那几天不一样,那种孤独是带着责任和疲惫的,你不能放松,不能走神,你得一直盯着路,一直往前开。
我开始明白,老司机们为什么爱听广播,爱跟人打电话,那不是为了打发时间,那是为了让自己清醒,不被那种无边的寂寞给吞没。我一个人坐在那儿,有时会没来由地烦躁,想发火,但又不知道冲谁发。那种无聊透顶又必须保持警惕的状态,是真难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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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步,尝试“技术活”。
我以前觉得开车嘛不就是油门刹车方向盘。可看那些卡车视频,人家倒车入库,狭窄路段会车,过弯,那不是一般的技术。有些时候,路面情况复杂,旁边还有小轿车乱窜,人家大车司机都能稳稳当当过去。我还在网上找了个卡车模拟游戏,上手一玩,发现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光是挂挡、看后视镜、预判路况,学问就大了去了。我玩得手忙脚乱,常常撞车,要么就是开到沟里去了。真是光看人家开得轻松,自己一上手就傻眼。我才明白,那不是简单的开车,那是门精确到毫厘的技术活,是拿经验和身体硬堆出来的。
这一趟“体验”下来,我那点好奇心,彻底变成了敬意。那些跑长途的卡车司机,他们的生活不是我们这些看客嘴里的“酷”,那是真正的“硬核”。那种常人难以想象的辛苦、寂寞、危险,还有那份把货物安全送到地方的责任感,想想都觉得沉重。我那几天“体验”下来,就感觉自己快散架了,精神上也很疲惫。
他们不是电影里那种摆酷的英雄,他们是生活里的真英雄。靠着一双手,一个方向盘,把千家万户的生活必需品从天南地北运过来。他们把苦和累都咽下去了,只为那份责任和家里的老婆孩子。我当时就想,这年头,能吃这份苦,靠双手赚钱,把家撑起来,那才是真的牛逼,真的值得我们每个人竖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