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我像往常一样,吃完饭就坐在沙发上刷手机,习惯性地打开了某个短视频平台。平时我也就是看看那些搞笑的段子,或者一些生活小妙招啥的。但那天,有个视频挺有意思,是讲一些老物件儿的。我看着看着,就滑到了评论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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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看,就给我看愣了。在几百上千条评论里,有一条特别扎眼,就几个字——“中国老太婆grdnnr”。当时我就傻眼了,这什么情况?“中国老太婆”这几个字我是懂的,不就是咱们的老奶奶嘛可后面跟着那串字母加数字的“grdnnr”,是什么鬼?是乱码?还是什么我听不懂的新话?
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,是不是这孩子打字打错了?或者手滑了?但这条评论就那么孤零零地挂在那里,也没人回复它,更没人解释。我就觉得特别奇怪,咋就冒出这么个东西来了?按理说,这种词要是没点来头,应该很快就被其他评论淹没了才对,可它就在那儿,让我瞅了好几眼。
这事儿就这么在我心里挂住了。我这个人就是这样,对没影儿的事儿,一旦好奇起来,就非得搞个明白。第二天上午,我沏了杯茶,就坐到电脑前,决定好好探究探究这个“grdnnr”到底是个啥玩意儿,怎么就跟“中国老太婆”搅和到一块儿去了,还让我给“逮”着了。
我立马就打开了搜索引擎。我的第一步,就是把“中国老太婆grdnnr”一字不差地敲进去,然后按下回车。结果出来的内容,那叫一个五花八门,有讲跳广场舞的,有讲老太太带娃的,就是没有一个能解释那串“grdnnr”的。我就纳闷了,难道这玩意儿真是个别现象?
不死心。我接着又把“grdnnr”单独拎出来搜了一遍。结果更是离谱,出来的都是一些不知所云的网页,有游戏名字的,有零件编号的,反正就是跟我看到的那个评论区场景完全搭不上边。我就开始琢磨了,这不对劲。按理说,网络流行语,只要有点火星,总能搜到点蛛丝马迹。
我开始调整我的搜索策略。我想,这种东西,可能不是直接能搜到的。它会不会是某种缩写?或者某种谐音?我开始尝试拆分它。比如,我把“grd”搜了一下,又把“nnr”搜了一下。一个个拆开来,再一个个组合。甚至还联想到了拼音首字母缩写。比如“狗肉的奶奶惹”之类的,各种千奇百怪的组合都冒了出来,但我知道这都是瞎猜,没个谱儿。
在网上折腾了半天没眉目,我又想到了线下的资源。我有个小侄子,大学刚毕业,平时也爱刷短视频,对那些网络新词儿门儿清。我就给他打了个电话,故作轻松地问:“小X,你最近有没有听过网上有个词,叫‘中国老太婆grdnnr’?”电话那头小侄子愣了好一会儿,说:“?大伯你说的没听过,是不是啥老梗?”他都不知道,这下我就更迷茫了。
我不甘心,想着要是能看到更多这样的评论,或许就能找出些规律。于是我又花了几个晚上,专门去翻那些跟“中国老太婆”或者“奶奶”这类字眼相关的视频,尤其是那些评论区特别热闹的。我的眼睛就跟扫描仪似的,一条一条地看。有时候看到相似的词,我都会激动一下,结果仔细一看,又不是。我就这么一遍一遍地找,一遍一遍地对比。
这个过程真的挺磨人的,好几次我都想放弃了。心想,算了,可能就是个别网友随手打的乱码,或者是个私人的梗,我一个老头子,没必要非得搞懂这些年轻人的玩意儿。但那股子好奇心,就像小虫子一样,一直在心里挠挠。
峰回路转,还是徒劳?
就在我差不多要放弃的时候,在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角落,我找到了那么一丝关联。那是一个很小的论坛,讨论的是一些地方方言的用法。其中有个帖子,讲到某个偏远地区,当地的老人,在表达“拐弯儿”或者“绕路”的时候,会发出一种很特别的音,有人用拼音加字母生硬地标记出来,很像“grd-nnr”的发音。
当时我就一下子坐直了!虽然这个“grdnnr”跟“拐弯儿”的方言发音不是完全一样,但那种音译加奇怪字母的组合方式,跟我在评论区看到的情况,竟然有那么点异曲同工之妙。我立马就把这两个点联系了起来。我开始琢磨,会不会是有人想表达某种带方言口音的调侃,或者是某种特定情境下的内涵,然后随手打出了这么一串字母?
我开始推测,可能在某些特定的圈子里,这个“grdnnr”并不是一个全国流行的梗,而是在一个小范围里,被少数人知晓和使用。它之所以能“火”到我眼前,或许只是因为我在恰好刷到了那个小圈子里的视频,又恰好“捕捉”到了这条评论。它不是大江南北都知道的“火”,而更像是一种“局部地区的烟火”,短暂地亮了一下,然后就散了。
我明白了,有时候,我们觉得“火”的东西,不一定真的就是人尽皆知。网络的碎片化太严重了,信息流像潮水一样,把你冲到哪里,你就能看到什么。很多时候,我们追逐的所谓“爆火”,可能只是特定算法推送给你,或者你偶然闯入某个小世界的结果。我这回探究“中国老太婆grdnnr”的经历,让我真切感受到,在信息爆炸的时代,保持一份对事物的好奇心去探究,哪怕结果只是一个“原来如此”的简单答案,这整个过程本身,就是一次挺有意思的实践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