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上最近老有人拿“魔法师”说事儿,意思都懂。我每次看到就笑笑,因为说起来,我自己也差不多算个老“魔法师”了。要问我为啥走到今天这步,原因嘛还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,背后故事可有点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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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时代的热血劲儿
记得刚毕业那会儿,脑子里装的全是那些大公司光鲜亮丽的例子,什么白手起家,做出个改变世界的产品。那时候真是心比天高,觉得凭着自己一股子闯劲儿,啥都能干成。那时候的自己,根本没想过什么情情爱爱,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专业学怎么搞出点东西来。
我当时特别喜欢折腾,学校的实验室几乎成了我的第二个家。别人都去约会、看电影的时候,我基本都在对着电脑屏幕敲代码,或者抱着电路板焊来焊去。那段时间,我参加了各种比赛,全国的、省里的,大大小小的奖也拿了一些。每次拿到奖杯和证书,心里就特别满足,觉得这是对所有付出的回报。
- 为了一个项目,能在实验室连轴转几天几夜,泡面当饭,困了就直接趴桌子眯一会儿。
- 同学们开玩笑说我长了“赛博朋克”的眼睛,因为熬夜熬得眼睛布满了血丝。
- 手机里最多的联系人是指导老师和项目组的哥们儿,跟异性朋友聊得最多的,可能就是问问她们的电脑又出了什么毛病,让我帮忙修。
那时候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,反而觉得特别充实。大家都说我很“宅”,说我只会跟机器打交道,我听了也只是笑笑,觉得这才是真本事。
进入社会后的摸爬滚打
毕业后,我没选择去大公司“混日子”,而是跟几个同学,怀揣着一腔热血,硬是要去搞一个创业项目。那时候真的是天真得可爱,觉得只要技术过硬,想法够新颖,就一定能成功。现在想想,那份执拗劲儿,就跟《西游记》里孙悟空要去闯龙宫一样,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我们租了个小小的办公室,几台电脑,几张桌子,就这么开干了。每天早上睁眼就是项目,晚上闭眼还是项目。真的是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了进去。那两年,我几乎没有个人生活,更别说谈恋爱了。有妹子朋友约我出去,我都是各种推脱,实在推不掉就带着电脑去,结果当然是人家生气,我也内疚。
- 为了节省开支,我们几个人轮流在办公室打地铺,白天是程序员,晚上是门卫,顺带还客串一下保洁。
- 最惨的时候,连着好几个月发不出工资,大家就靠信用卡透支和家里偶尔的接济撑着。
- 跟投资人开会,没少吃闭门羹,没少被泼冷水,每次回来都得互相打气,告诉自己“坚持就是胜利”。
项目磕磕绊绊搞了两年,钱烧完了,市场也没打开,还是散了。散伙那天,大家都很平静,没有争吵,只有无奈。我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,感觉自己这两年白干了,人也瘦了一大圈,心里面空落落的,像是被掏空了一样。
意外的转折与自我和解
项目失败后,我颓废了一阵子。那段时间,真的是连找个工作的心情都没有。每天就是在家发呆,玩玩游戏,日子过得浑浑噩噩。老妈看我这样,急得不行,天天在我耳边念叨,让我赶紧振作起来。我知道她是为我但当时就是提不起劲儿。
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一个以前的同学介绍我去了一个研究院。本以为自己这种野路子出来的,肯定适应不了国企那种规矩多的地方。没想到,这一进去,还挺对我的脾气。虽然工作节奏慢了下来,但有很多时间可以沉下心来研究技术,学习新东西。
慢慢地,我发现自己挺享受这种状态的。不再像以前那样为了赶项目、为了生存而焦虑,而是可以踏踏实实地学习和积累。我开始利用业余时间系统性地学习了很多以前没空看的基础理论,还尝试了一些个人感兴趣的开源项目。那种心无旁骛、专注于技术本身的快乐,又回来了。
这些年,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结婚生子了,每次同学聚会,他们都会拿我的“魔法师”身份开玩笑。刚开始还会觉得有点尴尬,后来就习惯了。我跟他们说:“我哪有时间谈恋爱,我都在跟我的代码谈恋爱。” 大家听了都笑,我也跟着笑。
也许在外人看来,我可能错过了很多,牺牲了很多。但对我来说,那段为了梦想拼命的日子,还有后来为了站起来而不断学习的岁月,都是我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。至于那些情感上的事情,或许缘分还没到,也或许,我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别的地方。现在这样,也挺至少心安理得,而且每天都有新的挑战,新的东西可以去学,去捣鼓。我享受这种状态,也觉得没什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