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,我整个人就像被一团黑云罩住了,真的,感觉自己就在这乌云里头瞎飞,外面的人看着我,可能觉得我正常,但我心里清楚得很,我就在那里头盘旋,没人管,也没人能拉我一把,那种滋味,真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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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说,这事儿我也没太当回事。就觉得日子过得有点闷,提不起劲儿。后来发现,不是有点闷,是特闷,闷到骨子里去了。每天早上睁眼就觉得累,晚上躺下又睡不着,脑子里乱糟糟的,全是些有的没的。以前喜欢干的事儿,比如周末出去走走,跟朋友聊聊天,那会儿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。就想一个人呆着,呆在那个小小的,被乌云围起来的空间里。
掉进坑里,真的很难爬出来
最开始的时候,我真以为是自己太矫情了。觉得谁还没个情绪低落的时候?忍忍就过去了。结果,这一忍,就是好几个月。整个人瘦了一圈,不是减肥减的,是没胃口,吃啥都跟嚼蜡似的。脾气也变得特别差,一点小事儿都能让我跟身边的人吼一嗓子,吼完了又后悔得要死,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。可转过头来,下次遇到事儿,还是控制不住。
- 第一个表现就是:啥都不想动。 以前我可是个爱折腾的人,喜欢搞点新东西,但那阵子,别说新东西了,连每天最基本的工作,都觉得是负担。
- 第二个表现:特别爱钻牛角尖。 遇上点小问题,别人可能一笑置之,我能琢磨好几天,在脑子里来来回回地过,把自己绕进去,更烦躁。
- 第三个表现:对啥都提不起兴趣。 以前我爱看电影,爱看书,爱玩游戏,但那会儿,电脑开着,电影放着,书在手上,我心里头却空落落的,啥都进不去。就感觉自己是具空壳,在机械地执行着别人的指令。
这种状态,真的拖了我好久。有一次,我妈打电话问我最近咋样,我对着电话愣是说不出话来,眼泪就那么无声地淌下来了。我跟我妈说没事儿,就是有点累。但心里清楚,这哪是累,这是病了,心病。
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——开始自救
那通电话之后,我寻思着,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再这么下去,我非得把自己给憋死不可。我得想办法把这乌云给捅破,就算不能一下子散开,至少也得让光透进来一点儿。
我开始记录自己的状态。不是写日记那种,就是拿个小本子,每天记下我啥时候高兴了,啥时候又难受了,难受是因为一开始记的时候,发现自己大部分时间都在难受,没啥高兴的事儿。但我还是坚持记。过了一阵子,我发现有个规律,就是我只要跟人聊聊天,哪怕是跟快递小哥说几句话,情绪就会稍微好一点点。
这给了我一个启发。我强迫自己,每天至少跟一个活人说会儿话,哪怕是隔着屏幕。我把手机里那些不怎么联系的朋友翻出来,跟他们发个“最近咋样”这样的消息。没想到,还真有几个老朋友回我了。我们聊了聊,不是那种深入的掏心窝子,就是普通的日常。聊完之后,我发现那股子堵在心口的气,好像稍微散了一点点。
然后,我又开始“折腾”我的作息。以前熬夜是常态,那会儿我逼着自己,每天晚上十一点前必须上床睡觉。早上不管多困,也要在七点前起床。刚开始那几天,真是要命,整个人像散架了一样。但我还是咬牙坚持。大概坚持了差不多一个月,我发现自己的睡眠质量真的变好了,白天也没那么容易犯困了。
找到出口,慢慢往外爬
除了跟人聊天和调整作息,我还给自己找了个“任务”——每天出去走一圈。不用去多远的地方,就在小区里,或者家附近的公园。刚开始,我走出去就想回来,觉得外面空气再也跟我没啥关系。但慢慢地,我开始留意路边的花草,留意那些在公园里跑步的人,留意那些带娃出来玩的老人。我发现,外面真的有很多鲜活的东西在动,在生长。
有时候,我会停下来,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一片叶子,或者一朵花。说不清是啥感觉,就是觉得,它们那么安静地存在着,没那么多烦恼,活得挺纯粹的。那会儿我就想,我能不能也像它们那样,别那么复杂,就活在当下。
再后来我开始尝试做一些手工活。就是那种特别简单的,比如串珠子,或者学着钩个杯垫什么的。这些小玩意儿,每当我完成一个,心里就特别有成就感。虽然是很微不足道的小成就,但对我来说,就像是在那片灰蒙蒙的乌云里,挤出了一点点阳光。我能看到自己的手在动,能看到东西在自己手里一点点成形,那种踏实劲儿,是我那段时间最缺的。
这个过程,不是一蹴而就的。经常会有反复。有时候明明感觉好多了,突然又会被一些小事儿给拽回乌云里。那会儿,我就告诉自己,没关系,这很正常。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在乌云里瞎飞的人了,我现在有了这些“小工具”,我有我的本子,我有我的朋友,我有我的小手工。我不是一个人在面对。
到虽然偶尔还会感觉有点低落,但那种被乌云完全笼罩,动弹不得的感觉,已经很少出现了。我知道,生活里总会有起起伏伏,会有黑云,但我也知道,只要我愿意伸出手,总能找到那么一点点缝隙,让光透进来。这个过程,就是自己一点点找回主动权的过程。你看着我无动于衷,是因为你没看到我背后一直在使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