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膛手杰克这案子,说真的,我从小就听大人讲,说是伦敦有个杀人魔,杀了好多人,一直都没抓到。那时候就觉得特神秘,心里痒痒的,想着要是自己能去查查多后来过了这么多年,网上资料也多了,我就想着,反正也闲着,干脆自己也“破”一回案试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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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对啥事儿着迷了,就喜欢把底儿都给翻出来。我没先去看啥分析报告,我就直接去扒拉那些受害人的资料,什么名字,死的时候在哪儿,都给记下来。玛丽·安·尼克斯、安妮·查普曼、伊丽莎白·施特赖德、凯瑟琳·埃多斯、还有玛丽·简·凯利,这五个受害者,我就把她们的资料来回看。我发现,这几个人都有点相似,都是在伦敦白教堂那片儿混的,而且每次遇害都特惨,手段都透着一股变态劲儿。
我看来看去,有个事儿特别明显,就是这凶手,专门挑那些晚上一个人、喝醉了、或者没啥社会地位的女人下手。每次动手,都是在那种黑灯瞎火,偏僻的小巷子里。我就在琢磨,这家伙是不是对那片儿特别熟?就像走自己家后院儿似的,知道哪里没人,哪里好下手。而且我拿了个当时的老地图,把案发地点都给标出来了。你别看地方有点散,但都离得不远,都在白教堂区那个圈里头。我就想着,他肯定就在这附近住着或者工作。
最让我觉得不是一般人的地方,就是这凶手下手的劲儿。不光是把人脖子给割了,还把肚子也给划开,好多内脏都给掏出来。比如安妮·查普曼,子宫都被拿走了。凯瑟琳·埃多斯更离谱,半个肾和子宫都不见了。到了玛丽·简·凯利那里,那真是惨绝人寰,整个人都被毁了。我当时一看这些描述,就觉得,这肯定不是随便乱捅的。这杀手,搞不好对人体的构造挺了解的,像个屠夫或者医生,反正肯定不是门外汉。可你说真要是个有头有脸的医生,谁会跑去干这事儿?想想也觉得玄乎。
一百多年了,关于这案子的“线索”和“嫌疑人”那是一大堆,网上随便一搜都能出来一大串。我,也看了不少。什么亚伦·科斯明斯基,说他是个理发师,有点精神病;还有那个蒙塔古·约翰·德鲁伊特,据说是个律师,在案子之后就自杀了。我就觉得,这些说法都挺空泛的。你说他是凶手?证据?没多少硬货。
那些所谓的“杰克来信”,什么“来自地狱”的信,还有那个“淘气杰克”的。我看来看去,笔迹都不一样。大部分人都觉得是有人瞎胡闹,故意捣乱的。但是有一封信,里面居然还夹了一块儿肾脏。这事儿就变得诡异了。你说这是真凶寄的?还是有人太变态了,故意模仿的?反正我是觉得,这些信件,真真假假,很难分清,反倒把水搅得更浑了。
还有那些当时的目击者,说什么见过凶手,或者见到受害人跟一个男人走在一起。我仔细看了看他们的描述,那叫一个模糊。身高、穿着、长相,每次都说得不一样。我想,要么是当时黑灯瞎火的看不清,要么是大家太害怕了,根本就没记住。就凭这些证词,想画出凶手的画像,那真是比登天还难。
我折腾了这么久,看了这么多资料,就明白了,这案子为什么一直破不了,真不是警察不给力,是那会儿的条件太差了。你想想看,那个年代,哪有什么高科技刑侦技术?DNA检测那是想都不敢想,指纹鉴定也才刚刚起步,还不成熟。警察办案全凭经验和人海战术,挨家挨户地盘查,靠的就是嘴皮子问。那会儿通讯也不发达,信息传得慢,很容易就断了线。
更重要的是,白教堂区那地方,本身就是个大杂烩,穷人多,社会秩序也乱。人口流动性大得很,今天在这儿住,明天可能就跑别的地方去了。谁是本地人,谁是外来的,根本分不清。受害人又都是那些底层的女性,社会地位低,很多人连个正经住处都没有,谁死了,家属可能都不知道,更别提去报案了。这些乱七八糟的因素一叠加,案子想不变成悬案都难。
反正我这回“亲身”研究了一回开膛手杰克,算是过足了瘾。虽然没能把凶手找出来,但这过程,也让我对一百多年前那个伦敦,对那个社会,有了点不一样的看法。明白了有些事儿,不是努力就能解决的,历史的局限性在那儿摆着。我看这开膛手杰克,估计永远就这么神秘下去了。但也就是因为这种神秘,才让这么多人一直琢磨着,这感觉,还挺有意思的。